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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奖简单模仿成风

2017年09月08日 10:46    作者:    来源: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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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林情深》

 

  《斗》

 

  《刘二寻花》

  第十一届“荷花奖”全国舞蹈民族民间舞评奖目前正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金鹰剧场进行。来自全国各地的48支舞蹈团队汇聚在这里,在三天的时间里,展现我国多民族丰富多彩的文化和绚丽斑斓的舞蹈创作。中国舞蹈“荷花奖”是全国舞蹈专业性最强的评奖,也是中国舞蹈创作的风向标。在前晚演出的16个节目中,北京青年报记者发现:诙谐幽默的喜剧舞蹈入围让本届荷花奖一改以往作品雷同多的状态,而一些知名编导作品的涌现也让整体水准较往届有所提升。

  名家名导齐参与 

  在第一天表演的16个节目中,由沙呷阿依、牛嗣萱编导的彝族舞蹈《石林情深》引起了评委和观众的注意。这是一个延续《阿诗玛》传说的舞蹈——既有一段人们熟悉的故事,又有着讲这个故事传承的老阿妈。著名彝族编导沙呷阿依创作的凉山彝族舞蹈《情深谊长》曾在上一届荷花奖终评中获得大奖,这一次带领云南团队以云南彝族的舞蹈获得好评。除了沙呷阿依,在全部48个节目中,北青报记者还看到了知名编导田露、万素等人的名字。这些编导加盟荷花奖民族民间舞蹈的创作和评选,说明民族民间舞蹈的影响力在不断提升。

  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冯双白告诉北青报记者:“这届荷花奖报名参赛有近400个节目,覆盖全国,涵盖40多个民族,分布广泛。最后到凉山来参加终评的节目来自18个省市自治区,也包含了非常多的民族。这点,特别值得欣慰。尤其是一些人口比较少的民族这次也拿来了比较成熟的作品。此外,名家荟萃也是本届大赛的特点之一,比如沙呷阿依和著名编导家田露。尽管知道获奖的几率很低,但还是有很多名家动手参与。沙呷阿依自己就扎根在彝族,有庞大的创作计划——做完凉山彝族,又做云南彝族,未来还有更多的创排彝族舞蹈的计划,特别值得尊敬。”

  风趣幽默也是美 

  以往参加评奖的民族民间舞蹈,大都是喜庆欢快的宏大题材,很难看到诙谐幽默的作品。而前晚第一组作品中则涌现出了《刘二寻花》和《斗》两个诙谐幽默的作品。舞蹈《刘二寻花》内容选自采茶戏《吊拐》中的一个片段,四个秀才梦想着自己心爱姑娘的模样,四个演员以丑角装扮,在戏曲的锣鼓和滑稽的音乐中,以舞蹈语言讲述自己的爱的梦想,引得现场观众不时发出轻松诙谐的笑声;作品《斗》则讲述苗族老妇喜欢自己的大黑鸡,总想让自己的黑鸡与又壮又大的红公鸡比试。结果,当红公鸡要打败黑公鸡时,老妇不干了,抄起斧子要劈了红公鸡。正当黑公鸡洋洋得意时,红公鸡从背后又偷袭了黑公鸡。编导赋予云南苗族的斗鸡舞生活化的喜剧情节,十分具有喜剧效果。

  诙谐幽默的作品进入荷花奖终评在现场也引起一些争议:《刘二寻花》的评分从93分到98分,评委给的分数差距不小。给予高分的舞蹈家刘福洋认为:“舞蹈创作不能是整容医院,舞蹈审美不能用整容手术刀把所有人的审美统一到一个样。艺术创作应该鼓励个性,舞蹈作品应该百花齐放,而《刘二寻花》就是一个很有艺术个性的作品,应当鼓励这样的作品。”

  对此,冯双白认为,“这些作品非常接地气,我们在选择时是有意而为的。舞蹈很少能够做到风趣幽默,可是真正好的世界优秀作品都非常幽默,俄罗斯早年的作品《洗衣娘》就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幽默其实不是简单打一个哈哈、弄一个笑话,真正的幽默是对人性深处弱点的洞察,以及非常高明的表达和智慧的原谅。好的幽默作品在舞蹈中太缺少了,这样的作品能够进入到终评,我们也是想给整个舞蹈界一个信号,创作还是要保持个性,艺术的美有多种多样,请大家多多开拓。”

  简单模仿成惯性 

  本届荷花奖民族民间舞评奖在呈现新气象,也依然存在老问题——比如无论是哪个民族的舞蹈,群舞在舞台上编排的队形离不开三角形、四方形、蛇形等,肢体语言整齐划一得像团体操;双人舞注重技巧堪比杂技,但缺乏真情实感;表演的舞蹈只有民族标志动作,其他不知所云。这样的舞蹈作品在荷花奖终评中不在少数,民族民间舞蹈创作的一些弊病似乎成了一种惯性,依然影响着当前的创作。

  中国舞蹈家协会主席冯双白也认为:“我觉得还是我们的创造性、创新性不够,根本的原因在于作品想表达的内容没有个性,编导没有经过自己的沉思,没有经过自己的观察,没有真正到生活中去提炼。一句话,还是没有生活。没有生活怎么办?只好编一个东西;没有独到的,只好你用圆我也用圆,你用方我也用方,你用大八字我也用大八字,你用蛇形我也用蛇形。一个样子是为了表达同样的情趣,而同样的情趣来自偷懒,不想用功、不想下功夫好好搞作品。最根本的还是在灵魂深处的东西——急功近利。这需要很好地去克服。”文/本报记者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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